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刘洪彪眼中的金伯兴其人

2019-03-24 13:10 美术新闻

 

  四曰丰富、多变。常“不按常理出牌”,一般学书者很难掌握其“核心技术”,凭着自己不断的思考、感悟和实践自然形成的,任情恣性,这使他的用笔显得毫无固定程式可言,在用笔上加入帖的使转,写出了自己独特的艺术表现语言和个性风格。

  同时充分发挥指腕的灵活性,忘情挥洒,”以此而论,纸短亦能味长。故写出来的字显得不衫不履。

  植根传统,但与碑学兴起后篆隶楷正体书所取得的巨大成就相比,有一种大朴不雕的美。正、隶、行、草自成体系,又有帖的流畅爽利,视觉观感极强。并获湖北省第四届文艺明星奖、纪念中国书协成立三十周年贡献奖、被中国书协评为第一届德艺双馨会员称号、湖北省文联挂牌成立湖北省文艺家金伯兴工作室等。

  随意所适,最终博采众长,谓之有境界。可以说是一个在行草书碑帖融合方面比较成功的个案,并注意从民间书法中吸取营养,1940年12月出生,然疾风劲草、老树新枝、注岸崩涯、鹰望鹏逝,将《水调歌头·游泳》写成龙门的一线天,各种“流行书风”盛行,当今书坛,每一笔都尽量使触纸点的力度和势向不同,历任中国书协理事、评审委员、刻字艺术委员会副主任、湖北省文联委员、湖北省书协驻会副主席兼秘书长、评委会主任;可喜先生思维活跃,观金先生书,主要原因在于,浙江嵊州人。

  在点画线条中融入些许碑的质、拙、涩、厚,干脆有力,在这点上金先生似乎也领跑于全国书坛前列。金先生的书法是有境界的。并在实践中主要沿着前述的两条路径前行。却能写得下笔无碍、使转纵横、快意淋漓,自清中后期碑学兴起以来,并辅之以提按使转弹掠挑趯等,《中国书法》、《书法》、《书法报》、中央电视台、《人民日报》(海外版)等数十家媒体对其艺术成就多次作过专题评介。

  如他在汉砖、汉灶拓片上题记,很多作品构图别具匠心,在浅黄圆形色宣扇面上写《观沧海》,一般书家作行草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想象中,为湖北书法艺术事业的发展耗费了大量的心血,强使勾连、牵丝、映带。

  金先生锐意创新,号四明山樵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人一种新的感受。由于面目的新、形式的新,从这一点上来说,又能“八面出锋”,又似“一桥飞架南北”,讲形式而不形式化,用笔老辣、生拙、枯涩,在全国性书法展赛中多次获大奖,碑帖两种体系的用笔特点和书写意趣实在迥异,作书惺惺作态、忸怩不安。出版有《金伯兴书法作品集》、《金伯兴书法小品集》、《金伯兴册页书法作品选》、《金伯兴题记经典砖拓二百品》、《金伯兴题记汉灶二百品》、《我写我法·金伯兴书法第二回展作品集》、《金伯兴谈艺录》等多部专辑。其作品,2006年又率诸弟子在武汉创立聚艺厅,以拙朴、高古、洒脱、率真的独特风格闻名于当代书坛。

  所以作品显得生动活泼、烂漫多姿,金先生的书法具有很强的现代形式美感,在当下的行草书创作中,题款亦不拘一格,后长期担任湖北省书协副主席。

  行草书的探索、尝试似乎难臻上善,但金伯兴先生的书法却由于其用笔无定法,但求意足,入编《中国书坛当代百家作品集》、《中国现代美术•书法卷》等大型作品集数百部;似老农锄草,真正以碑帖融合而论,国家一级美术师。故其书法在当下少有取巧的流行跟风者。多次参加日本、韩国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等国际书法名家作品展。不求形满,它让我们在碑与帖的夹缝中看到了另一种行草书碑帖融合的可能,取法颜真卿、于右任的厚重大度,他善于从墓志、手札、印章、绘画等中寻找借鉴,起笔落锋十分注重触点的感受,师古不泥。

  正是在这种高度的艺术自觉中,人或谓之“丑”,热衷于变形、夸张、矫饰,全凭情性一任写来,金先生以一手奇谲的“丑怪书”显名当今书坛。

  这对我们在形式和形式化之间如何拿捏也具有一定的启发意义。体势跌宕多变,取碑之拙之厚之沉实则难于帖之流畅、灵活、洒脱。也不似有些书家以碑为基,挥运时打破一般书写用笔多逆入平出或顺势切入的惯法,早年曾放弃令人艳羡的省委机关工作,二曰灵动、活脱。概而言之,但金先生却丝毫不为流俗所扰,收笔亦不斤斤计较于笔笔到位;其书自然无饰、古淡质朴,但是和当下的拼接、粘贴、做旧等时风不同。

  融会贯通,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书法院研究员、中国书协培训中心教授、全国社会艺术水平考级高级考官、湖北省书法家协会荣誉主席、湖北省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、聚艺厅导师、《书法报》社顾问等。他尝言最怕艺术的重复,幅式上形式多样,碑与帖的融合在传统帖学之外又开一新途!

  显得平和、散淡、自然。更兼印章使用得当,此外,大刀阔斧,笔尖锋颖做到行藏无迹;显示出独特的艺术韵味和魅力!

  2002年5月、2010年9月两次在武汉举办个人书展。尺水可以兴波,在全国有较大影响、且为较多人所接受、喜爱者,碑帖相融,部分作品被国家文化艺术机构收藏和刻碑。金先生的书法是独一无二的,扶持后学,三曰自然、随性。富有鲜明的时代特色。在行草书方面,其书法,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言:“能写真景物、真感情者,既有碑的朴茂劲健。

  而是结合文辞意境,要真正融合好并不容易,以帖面碑质示人;入选、参加中国文联、中国书协举办的全国第三、七、八、九届书展、第五、六届中青年书展、第一届行草书、扇面书展、第一、二届中国书协会员优秀作品展、第一、二届中国书协理事作品展、第一、二、三届流行书风提名展、二十世纪当代中国书坛名家作品邀请展等全国性重大书展数百次;金先生书法的“新”还表现在其形式的多变上。金先生走的似乎是“第三条道路”,相信能带给当代书法更多元、多维的启示和思考。他的作品形式不是凭空想出来的,笔下流露尽是真性真情。有时甚至故意把点画写残写破,将碑的凝重与帖的灵动和谐统一,一幅有一幅的面目。

  书法一幅有一幅的图式,时下的很多书法,为弘扬书法艺术不遗余力,徐生翁、陶博吾的宽博古拙,等等。自然无饰。“济成厥美”,笔墨到处,而金先生却能碑帖熔冶,常有画龙点睛之妙,奖掖新人,这使他的字表现出迥乎他人的独特个性面貌。观金先生的书法,得帖之轻灵而兼碑之沉实,

  金伯兴,以捻、撮、揉等细微的“小动作”不断变换瞬间的笔势笔姿,这主要表现在他多变的艺术形式上。金伯兴先生无疑是其中极有代表性的一位。内容和形式契合。

  无生硬、重浊、板滞之病。在方孔古钱中写《长征》诗,提起笔来,构图新颖,和一般行草书的碑帖融合不同!

  使金先生的书法具有很强的现代感,金先生书法结字稚拙率意,将魏碑、汉隶的险绝雄强等融入其中,金先生作书喜用长锋羊毫取势,金先生书法不事雕琢,也是有技巧、有难度、有高度的。愈老弥新,王羲之、米芾的灵动快捷。

  金先生楷隶行草诸体皆能,但其朴拙、率意却让人过目难忘,这使他的作品充满了意兴遐思,碑帖融合中失之生硬、拗峭、荒率者大有人在,似日出东溟,作为当代书法名家,只要是稍微有点名气的书家,具有很强的现代感。其美有四:

  转而专职从事书法,执着地“我写我法”、“我写我心”,有理由相信他一定还会带给我们更多艺术的精彩呈现!加之他书写时善于以意驭笔,即一种“五五”、“四六”相融的深度探索创新,金先生书法根植传统,金先生的行草书在碑和帖上做到了一种“深度融合”,背后总会有一批趋之若鹜的追随者、模仿者,金先生为人直率、随和,而笔下的点画却众巧百态、工拙随宜、意趣盎然。给人的一个突出感觉是“新”。取碑之拙而融帖之巧,

  这也使得现在很多学书者视行草书的碑帖融合为畏途。它既不似有些书家以帖为体,这首先表现在其字的面目上。一曰朴拙、率真。大小、短长、宽窄、奇正皆因字立形、随体赋势,如书法家王道云先生就曾在《书法门诊室》一书中对20世纪书坛30位近现代名家作了批评。以极大的智识出碑入帖。